亚马逊密林:神秘流域的狂野本色(图)

2012/06/26 | 分类: 美洲 | 编辑: 旅游博客 | | 发表评论

亚马逊密林:神秘流域的狂野本色(图)

亚马逊密林

千奇百怪 雨林动物大搜索

亚马逊流域的动植物群落既多样又特别,我们坐船来到一座小岛,它距亚马逊河不远,据说那里像一座“小岛珍禽异兽馆”。岛上丛林密布,除了寥寥的几户人家,看到最多的是在小村周围上蹿下跳的猴子。这些猴子的品种很少见,眼睛巨大,像卡通电影里双眼闪着绿光的小精灵。

亚马逊密林:神秘流域的狂野本色(图)

亚马逊小猴子

当我拍照时,突然有只猴子跳上我的背,然后迅速爬到我头上,开始抓我的头发,起先我还以为是向导在开玩笑,后来发现一只毛绒绒的小爪子伸到了前额,而且要扯我的眼镜,不由得大叫了一声!这场恶作剧刚刚拉开大幕,猴子不时发动突然袭击,让我们这支“探险队”发出的惊叫声没断过。

顽皮透顶的小猴一会咬住向导的耳朵,一会儿抓住我的包,有一只小猴子更是不像话,硬是扯下了一个女孩的裤子,让她露出了半边屁股!如果我可以给岛上的猴子制定法律,一定狠狠惩办这些无法无天的“孙大圣”,难怪它们的祖宗要被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了。

我之所以要来这座小岛,是为了拜访当地人所说的“岛王”(Anaconda)——亚马逊绿水森蚺。在寻找大蟒的路上,我们遇到了两只大乌龟,长相真是丑得有水平,完全颠覆了我之前对乌龟的概念。当地人说这种乌龟名叫“马达马达”(Mata Mata),成年的“马达马达”至少有一个沙发靠垫般大小。我们发现的这两只体重平均16斤,算算约75岁了。

岛上的居民告诉我,“马达马达”并不在亚马逊河中生活,它们的家在雨林深处的湖泊,很不容易捕捉,最长寿的“马达马达”能活到200岁。“马达马达”龟壳下的身体很庞大,与一般乌龟很不一样。更有意思的是,乌龟脖子通常都是垂直伸缩的,而这里的乌龟脖子却是横向活动的,龟壳前端有很大的空间,可以让脖子横向摆动,就像旅行折叠刀一样,着实不可思议。我举起乌龟时,感觉粗糙的龟壳就像一块冷冰冰的钢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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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壮汉才抬得起的蛇王

我们在丛林里又走了一段,终于看到了岛王大蟒蛇,它重达240斤,足有7米长,比我在亚马逊欢度情人节时缠在脖子上的那条大蛇还要长1米!我走近大蟒蛇时,它用头蹭起了我的靴子,还伸出恐怖的舌头舔着我的鞋面。刚开始我出于本能有点害怕,过一会儿就适应了。

这条大蟒蛇今年12岁,每个月必须进食40斤的肉类,主人会给它喂食活猪,这样也是为了保持它的野性。当地人说,绿水森蚺在陆地上反应迟钝,动作缓慢,攻击性不高,但是一下水那就是人人生畏的怪兽,会以闪电般的速度夺走猎物的性命。村民曾经抓到过一条绿水森蚺,剖开它的肚子时,里面竟有一具 5 岁孩子的尸体!

大蟒蛇的致命武器是看似柔软的蛇身,在水中它会用身体先将猎物死死缠住,令其很快溺水而亡,再将猎物拖到安静的地方囫囵吞掉。我一边对着摄像机现场解说,一边感觉大蟒蛇正在用它巨大的身体缠住我的腿脚,心里还真没有底,生怕它一时想不开,来个蟒蛇缠人的现场直播。

后来电视片编导又让我把大蛇绕在脖子上,我差点喘不过气来,感觉脖子就快断了——要知道,得由三个人将它扛到我的肩上,拍完后再由大家扛下来。说真的,别看我在电视上一脸轻松,其实都是咬着牙装出来的。

临别之时,好客的“岛主”大蟒蛇突然用尾巴死死缠住我的脚踝不放,我大喊起来,让它的主人赶快把它赶开。主人看我的狼狈样,开玩笑说:“放心吧,它不喜欢吃亚洲菜。”我心想,现在正是午餐时间,大蛇饿了哪管得了那么多,我可不想为它的食谱增添新花样。

猎头部落 蛇神的昔日信徒

这次亚马逊之旅的重要任务,除了拍摄珍禽异兽,更重要的是深入丛林深处,了解各个神秘的原住民部落,比如猫人部落、猎头部落等等。在亚马逊传说中,猎头部落西瓦洛(Jivero)极具传奇色彩,其实这支原住民最早生活在厄瓜多尔和秘鲁的交界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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猎头部落

从地图上看,离亚马逊河的主河道非常遥远,随着时间流逝,有一批族人移居到了这里。在我的要求下,向导带我前去实地拜访。论人数,西瓦洛是亚马逊雨林中最多的;论名气,它在众多部族中绝对算数一数二。早在西班牙殖民者来到之前,西瓦洛的凶悍之名就震摄四方,他们既擅长狩猎,又擅长打丛林游击战,所以不管是之前的印加帝国或后来的西班牙人,都无法令其臣服。

向导之前曾带我们去过一个西瓦洛部落,部落首领叫奥斯卡,虽然他身穿皮衣,但我觉得他身上少了凶悍之气。后来看了部落的演出,我更确定这里只是一个供游客参观的景点。我请村中18岁的年轻妈妈爱丽卡(Erica)当模特,给她拍了些照片。爱丽卡长发飘逸,仿佛一位身穿皮衣的时尚女郎,部落里的其他人看了照片,都是既好奇又开心的表情。

结束了当天的拍摄,我与编导都觉得这个猎头部落不靠谱,很担心就此和真正的西瓦洛失之交臂。不过好运对我还是很眷顾的,几个星期后,我认识了另一位丛林专业向导麦斯戈多,他带我找到了原汁原味的西瓦洛部落。

亚马逊河有1700条支流,汇成一张复杂的河网,很多村落都建在丛林中的某块高地上,想去拜访猎头部落,我们得先坐船在河上航行两个多小时。当我第一眼看到他们时,直觉便告诉我:没错!首先他们的服饰与我在资料书籍上看到的几乎一样,不是动物皮毛,而是有点像香蕉皮,上边还装饰着粗糙的花边;其次部落的布局与建筑也非常原始,一看就是“正版货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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烈日炎炎

我跟着部落族人来到一片空地上的木棚,这里有点像他们的村委会,“住宅区”还在更深的丛林里,族人平时都喜欢在这里聚会或跳舞。我问部落首领,从前他们是否会将敌对部落酋长的脑袋作为战利品,他确认了我的说法。首领告诉我,就在60年前,西瓦洛部落还是非常迷信亚马逊雨林中的蛇神(Boa),相信要过上好日子,就必须砍下敌对部落首领的头颅。

西瓦洛部落会将猎取到的头颅放在户外暴晒,缩小其尺寸,将其干化成苹果大小,然后放在部落的“展示区”炫耀自己的胜利。他们经常把敌人请到自己部落,当着他们的面,围着他们酋长干化的小脑袋欢歌热舞,打掉敌人的锐气。

如今西瓦洛人已经改信其他信仰,征战与仇杀早已绝迹,他们也发现,与其他部落和平相处的生活更加快乐,盼望的好日子也更容易实现。

猫人部落 藏身长河更深处

亚马逊部落之旅的第三站,我们选择了猫人部落(Matses),他们的本领也很牛,可以捕到雨林中令很多动物避之不及的剧毒树蛙,然后用树蛙的毒液来进行全身排毒治疗。耳听为虚,我们需要的是眼见为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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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渡无人舟自横

想去猫人部落相当不容易,因为他们生活在亚马逊丛林深处,交通非常不便,也没有什么部落“移民”到主河道附近。我们接触了好几个向导,都被“太远太险”的理由给婉拒了。后来我遇到一位颇具传奇性的丛林向导,靠他的大力协助,我才得以顺利找到猫人部落。

如果是坐船,那路程就非常遥远了,我的新向导帮忙联系了秘鲁空军基地,他们提供丛林空航服务,可以把我们用飞机送到最近的支流边的小镇,然后我们再坐木船沿着支流继续航行约8小时,才能找到猫人部落。向导说这是目前最快捷最省时的交通方式,否则坐船来回至少需要12 天。

秘鲁空军派出了一驾水上飞机为我们服务,起飞与降落全部在河流之上。我们从亚马逊河主航道的支流起飞,飞跃苍茫的热带雨林,抵达了秘鲁和巴西边境的一个河边小镇。小镇的标牌上写着“距离亚马逊主航道807公里,这边是秘鲁,对岸是巴西,河流宽度大约 200 米”。

因为是边境小镇,我必须先到警察局备案,一方面这是出于外国人“出入境管”理”的考虑,另一方面也是对我们的安全负责,万一探险队进入丛林很久没有出来,也方便他们查验身份施行搜救。向导在当地联系好了一艘独木舟,我们准备了很多生活物资,主要是食物和饮用水,至少得带两桶水,一桶用来喝,一桶用来做饭。原住民部落都是直接取饮河水,我们怕水土不服吃坏肚子。

小船在行进途中,我又发现一件牛事。亚马逊的支流像人体内的血管,大大小小,错综复杂,我完全看不出现这片林子跟刚才经过的林子有何不同,又没有红绿灯或地标建筑。但是艄公就是能不迷路,他在雨林迷宫里熟练地摸索着水道,我看他避开一个个特别绕路的S形弯道,直接从树丛里穿过去,对树林之间的空隙能否让小船通过判断无误,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。不过向导一直提醒我千万别碰河上的任何植物,因为有的可能有巨毒,有的叶片则极为锋利。

我们乘坐的独木舟长约10米,宽度差不多1米。其实就是一个挖空了心的树干。为了适应长途跋涉的需要,独木舟的尾部装了马达与螺旋桨。我们带了很多汽油和行李,已经占了一半的舱位,我只好睡在行李上面。

船行了8个多小时,才到了猫人族的一个部落。看到河岸上渐渐显露的村舍,我的内心激动不已。当船停靠岸边后,向导吩咐我们别动,因为丛林部落有自己的规矩,如果没有得到首领的同意,贸然进村等于是一种挑衅。我们等了一会,向导便回来向我们招手。上岸后,向导先把猫人部落的“二当家”介绍给我们。我将事先购买的糖果发给村里的孩子,他们“奔走相告”,越涌越多,欢乐的气氛犹如过节。我有点后悔,早知如此,应该多备些糖果和点心。

亚马逊密林:神秘流域的狂野本色(图)

亚马逊的绿色放佛永远走不出的迷宫

我环顾村子,它地处河边的一块高地上,一面向着河流,另一面向着茫茫的丛林,看到那片深不可测的绿色,我暗暗庆幸选择了飞机加独木舟的交通方式,不然穿越丛林不但要花费很长的时间,而且真可谓“危机四伏”。

夜闯密林 惊心动魄捕毒蛙

我事先看过资料照片,猫人部落很会在脸上做文章,比如在脸颊上插上木须,唇边会纹上美洲豹等,还有人用三根竹签横向插在鼻翼两旁,下颚再插一根粗一点的木签,脸上涂满迷彩。不过我看到的猫人部落却没有那些花样,心想会不会找错了。后来一位族人向我解释说,我之前翻资料查到的那种属于“战斗妆”,只有走入丛林与敌人战斗或狩猎时,战士才会郑重其事地妆扮成那样,日常生活中肯定不需要。为了向我证明,他让我看他的脸,果然有不少小洞,只是没有将木签插进去罢了。我问他们,出征的时候脸上如此“武装”有什么特别的意义,族人说,脸上画着迷彩,再插上传统的“猫须”,人就会感觉进入了临战状态,自信心大增,并对敌人造成威慑。

亚马逊密林:神秘流域的狂野本色(图)

猫人部落之所以出名,原因之一是可以赤手空拳捕捉亚马逊的剧毒树蛙,其次他们会利用树蛙的毒液进行排毒治疗。当地人告诉我,只有晚上才能捕蛙,因为剧毒树蛙在夜里的某个时间会呱呱齐叫,暴露自己在树上的藏身之处。我很好奇,吵着要跟他们一起去捕蛙。他们开始很反对,劝我在村子里等待,因为丛林的黑夜凶险莫测,外来人分不清沼泽与湿地,而且随时会遭遇大蛇或巨型河鳗。在我的再三要求下,他们同意我一起前往丛林,但还是建议我换上一双齐膝的防水胶鞋。我来时没带这种装备,便说现在穿的大头靴子也可以对付,就这样,一无经验二无装备的我跟着猫族人走进了暗夜的丛林。

猫族勇士们其实没什么防护装备,全部光着上身与脚丫,我穿着大靴子,走在丛林里都觉得遍地坎坷,果然还是这些森林之子厉害。

树蛙几乎全身碧绿,伏在树叶里很难看出来,一般人根本辨不清。猫族人各拿一把劈柴刀,有人头上绑着一只手电筒,有人手上拿着手电筒,然后伏在一片片树林下静听树蛙的叫声,以此判断它们的方位。过了一会儿,他们光着膀子各自爬上了高树,赤手空拳没有任何器具,除了脖子挂着的柴刀。这时候我看到树枝上有一只绿色的大树蛙,只见其中一人砍断了树蛙盘踞的树枝,树蛙随之一起滑落,它马上跳到了另一根树枝上;小伙子熟练地继续砍断树枝,树蛙接着继续跳;就这样一边砍树枝,青蛙一边往树下滑落。因为树枝被砍断后,它知道有人要伤害它,所以不断寻找新树枝落脚,最后树蛙跳到了地上一动不动。

树蛙落地后为什么不急于逃命?我想,也许大树就代表它的家,一旦离开了树木,它也就茫然无措了。此时一个小伙子已经从树上滑了下来,他用大刀迅速砍下一条树枝,放在树蛙旁边,树蛙随即跳上了它的“家”,然后乖乖伏着不动了。树蛙抓到了,大家前呼后拥浩浩荡荡地向村庄走去,我发现整个过程根本没人用手去碰触树蛙,一直用砍下的树枝去引诱它,最后也只是将它落脚的树枝抓在手上,一起带回村里。

到了村子,人群在一块空地上集合,那只树蛙还是老老实实地蹲在树枝上,没有移动分毫。当地人切下四根树枝扎在地上,把棕榈叶撕成绳子,绑在树枝上,再将树蛙移到树枝之间,用棕榈绳套住它的四肢。当绳子慢慢收紧,树蛙也呈“大”字型被悬空起来,我看到树蛙的皮肤开始分泌一种白色液体,绿色的身体慢慢被白色的汁液所覆盖。部落巫师马上拿着竹签将这些白汁刮了下来,收集在另一条木签上。巫师告诉我,这就是树蛙的毒汁。

看到小小的树蛙被五花大绑,我心里有点难受,担心地问族人是否要将它杀掉,他们说不,取完毒汁后就会放生。我听了舒服了许多,亚马逊河流域的人应该不懂什么环保理念,但他们与大自然的相处还是很融洽的。

出生入死 欲想排毒先中毒

巫师收集好树蛙的毒汁以后,神秘的排毒仪式就开始了。今天决定用树蛙的毒汁进行以毒攻毒是我的向导先生。我本来想亲自试试排毒疗效,但当地人却力劝我别冒险,他们担心我这个老外万一“水土不服”,受不了毒汁带来的副作用,那就不好收拾了,因为部落里连卫生所都没有。

空地的一边生着一堆篝火,上面烤着一条木柴,已经烧得红通通了。巫师拿起烧红的木柴轻触向导的手臂,皮肤一碰到烧红的炭火,转眼就出现一个洞——场面有点像我国谍战剧中的严刑拷打。巫师拿过刚才收集了毒汁的木签,将其小心地涂在向导破损的皮肤上。这样一来,树蛙的毒素马上会游走于治疗者全身,一般人很快会头晕、呕吐,胃里的东西都会吐得一干二净,过程极为痛苦,不过身体里有害的细菌或病毒也会被杀死,这就叫以毒攻毒,据说第二天人清醒后,感觉会像得到了重生,一些头痛或胃痛的老毛病都会好转。

做排毒仪式之前,向导很明白自己接下来的反应,他淡定地把要关照的话和安排的事一一交待好,因为等一会毒性发作,他会很快失去知觉。最后向导告诉部落的二当家,等他晕过去后,让人把他抬进里屋躺着。

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复杂心情目睹了排毒仪式的全程,向导很快就痛苦不堪了,他一会儿上厕所,一会儿表情迷茫,大家七手八脚地将他抬到了里层的地板上。按照原计划,接受排毒仪式的人应该痛痛快快地吐一场,才算宣告排毒成功,可是向导没有吐,他只是难受地满地打滚,我们都非常担心,决定连夜带他去找猫人部落的大首领,也许他有一些法子,可以帮我们的向导度过难关,得到解脱。

村里人说,大首领带着部落里的一些青壮年出去打猎了,要七八天才回来,他可能知道什么草药之类的可以解毒。向导很快处于昏迷状态,我们决定连夜出发。我当时的心情特别复杂,既感觉无比恐惧,又觉得无比狂野——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空,划着独木舟在弯弯曲曲的小河上飘荡,不知老天何时会降下一场暴雨,也不知水面会不会突然冒出一头怪兽。船夫一边拿着手电筒,像探照灯一样不断四下扫射,一边小心翼翼地开着船。

人都有一个弱点,在黑暗时就会产生莫名的恐惧感。我们的独木舟继续在丛林中夜航,向导还在昏迷之中,我困得要命,撑了很久,终于不知不觉睡着了。醒过来时已是凌晨四点多了,天空有一点深蓝色。我躺在行李上,眼睛迷迷糊糊睁开时,看到了水流在往后退,心情有点落寞,我很感慨地想:有的人是在灿烂阳光中醒来,有的人是在恋人怀抱中醒来,我却在亚马逊的深不可测的深蓝色黎明中醒来。

“裸体”部落 婴儿受洗大狂欢

当我前往亚马逊河的“金三角”(亚马逊河在哥伦比亚、秘鲁、巴西三国的交汇处)时,听说会经过一个原住民部落,他们依然保留着不穿衣服的习俗。从前亚马逊河流域的很多土著部落以狩猎为生,没有什么纺织工艺,最多就是围点兽皮或用草编成短裙,男女都裸着上半身甚至全裸,后来随着部落与外界的接触增多,原住民开始穿上了衣服,不过有时候在丛林里狩猎或举行传统的部落仪式时,他们还是会保持裸体的习俗。

我们拜访的这个部落名叫奥卡伊娜,部落里孩子特别多,因为当地女孩一般到14岁就开始生儿育女,走到哪个部落都能看到遍地是小孩,奥卡伊娜也是如此。许许多多的孩子端坐在那里,等待仪式的开始。

通过向导的翻译我才知道,今天部落的人聚在一起,是为一个新生儿举办受洗仪式。部落里每个婴儿出生后的几个月内,家人可以选一天举办该仪式,当天村里人都会来参与和见证。受洗仪式的重要一环,就是母亲把婴儿抱给酋长,由酋长为婴儿祈福,然后宣布欢迎这个婴儿加入部落,融入族人的大家庭。

受洗仪式其实也是全村人聚餐的大好日子,我去时他们已经生火煮饭了,林子里升腾起袅袅烟雾。亚马逊河流域部落最常见的两大主食是香蕉和类似山药的地瓜,他们当天做的是后者。只见族人先将地瓜放在藤条里挤,将其拧碎呈颗粒状,再把它放在匾中磨成粉末,最后将粉做成饼,放在炉上烤熟。这种饼味道很淡,部落人为了追求“美味”,会将某种丛林植物磨成酱,味道有点像辣椒酱,“山药饼”蘸上植物酱就美味多了。他们说这种酱很辣,我号称爱辣一族,当然要尝尝,味道果然够辣,但是很鲜美。虽然做饼的过程不怎么卫生,但是对比国内众多的食品安全问题,我觉得这些饮食才是真正的纯天然无污染。

婴儿受洗仪式由几个部分组成,母亲抱着婴儿来到部落酋长面前,酋长或长老用植物汁液为婴儿涂抹图腾,或者抹上炭火灰,然后抱过孩子给予祝福。祈福结束后,全村百姓围成一圈跳起传统的舞蹈,他们可以一边享用地瓜饼与香蕉,一边欢歌热舞,按照部落传统,这场狂欢的庆生仪式要持续到凌晨,大家像过节一样高兴。

当族人开始跳舞时,我看到酋长和村里其他男性在“开小灶”,他们蹲在地上,分享一小堆绿色粉末,嘴里塞得满满的,好像我们小时候吃的“炒麦粉”一样,讲话时就会喷出一点。我很好奇,问向导他们在吃什么,向导说,那是用古柯叶磨成的古柯粉!大家知道,毒品可卡因就是从古柯叶中提炼的,现在他们大口吞食着古柯粉,那种氛围和效果应该和我们聚在一起抽雪茄差不多。

我提议想当“一分钟酋长”,他们很痛快就答应了。有人示意我脱了上装,酋长亲自过来为我涂抹图腾。本来他们要为我涂上植物油,听说要两三个月才会褪去,我退缩了——不想回国后吓到家人或路人;后来他们决定用炭火灰作替代品,涂抹在我的脸上和身上。涂完后,酋长亲自把他的印第安羽毛冠戴在我头上,还将他象征着权威的动物牙齿项链挂在我脖子上。这时又有人引来三个女孩,让她们围在我身旁,当地人说,你现在是酋长了,可以拥有4个老婆。虽然是玩笑,不过拍成照片还是很有意思。

我们朝下一个目的地出发时,这个热情的部落族人还在继续跳舞,迎接不眠的狂欢之夜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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